
陈浩民那句“她在家也没别的事,只会生孩子”,是几年前说的。当时蒋丽莎坐在旁边,没吭声,脸上还挂着笑。镜头扫过去,她比陈浩民小十六岁,看着却像同龄人。
五年,四胎,四次剖腹产。伤口在同一个位置反复切开又缝合,医生都摇头。她没坐过月子,生完几个月,接着怀。
其实她年轻时,手里一把好牌。蒋丽莎出生在湖南一个篮球世家,爸妈都是专业球员,表姐是隋菲菲,女篮名将。她从小泡在球场上,小学进校队,高中进省队,全国青篮锦标赛冠军拿过,国家一级运动员的称号也拿过。
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走体育这条路。偏偏模特公司找上门,说她身高腿长、五官立体,是个好苗子。爸妈拦着不让去,她嘴上答应,心里没放下。十八岁那年,模特选拔大赛,她自己报了名。瞒着家里,找老师练台步,一间小舞蹈室,从早站到晚。脚磨破皮,接着磨。最后拿了季军,还收到北京服装学院的保送通知。爸妈没话说了,放她去追梦。
展开剩余66%那几年她走得顺。环球比基尼小姐拿奖,周杰伦的广告MV找她拍,保送去法国留学。同龄人还在迷茫,她已经把自己活成了励志剧本。
2010年,她从法国回国休假,朋友攒局吃饭,陈浩民也在。那年她二十五,他四十一。她没谈过恋爱,他被圈内叫“浪子”叫了十几年。他追得很猛,花、礼物、甜言蜜语,全套堆过来。她问,你和以前那些女朋友也这样吗。他说,你和她们不一样。她信了。
2011年结婚,挺着肚子。婚后没多久,陈浩民被曝出骚扰女星陈家恒,记者会上一脸悔意。蒋丽莎坐在他旁边,大着肚子,替他向公众鞠躬道歉。那年十一月,大女儿出生,剖腹产。
第二年,陈浩民说想要儿子,她又怀了。2013年,二剖,生儿子。伤口刚结痂,他又说,再来一个吧。她没拒绝。
2014年,三剖,生二女儿。2016年,四剖,生小女儿。中间没歇过,没坐过月子。她说自己喜欢小孩,多生几个热闹。
但镜头骗不了人。
三十出头,她的脸开始松垮,眼袋挂下来,法令纹深得压不住。直播间里灯光一打,粉底糊三层,还是遮不住那股疲态。网友说,陈浩民把老婆熬成了妈。
陈浩民这几年也没戏拍了。段誉的滤镜早碎干净,《天龙八部》是三十年前的事。他转行带货,直播间里喊得声嘶力竭,蒋丽莎站在旁边,递产品、念台词、配合讲价。偶尔有人刷弹幕:嫂子辛苦了。
有人说她傻,一手好牌打成这样。当年一起去法国留学的同学,有的在时装周后台当总监,有的开了自己的品牌。她在镜头前,一件几十块的T恤卖力展示,背景板写着一行大字:浩民严选。
十九岁那年,她一个人跑出湖南,站上T台,追到巴黎。二十五岁那年,她停下所有,嫁了。
后来的事,都是她自己的选择。只是偶尔翻到她早年的照片,短发,眼神亮,站在篮球场上,汗流满面还笑得张扬。再看如今直播间里那个疲惫的女人。
很难说,是岁月下手太狠,还是她把最好的自己,都耗进了那四年,那四刀,那无数个独自待产的日子。蒋丽莎不是没别的路。只是她选了这一条,并且不打算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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